利润多出六成 武汉高价楼盘最有降价空间
武汉房价持续上涨 市民购房“消化”底线在哪?
政协委员:房价一半被政府拿去
今年房贷不会过紧 成交量将回暖
厉以宁:没有廉租房,哪来拐点?
那年,我从故乡湖南来到上海,在同学的介绍下得到了一份设计助理的工作,认识了做室内设计的彭宇。彭宇是幽默开朗的大男孩,闲暇的时候,一口东北普通话,总能像演小品的赵本山那样逗得我乐不可支。

我也很喜欢彭宇,但我们的关系却一直没有进展,虽然他不断地试探和旁敲侧击,我都咬紧牙关不松口。
彭宇只是背井离乡的打工仔,除了青春和才华,他什么资本也没有。我虽不是唯利是图的小女子,但自小便离家在外的我渴望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温暖的家,可彭宇不能给我。在寸土尺金的上海,要想置业买房,拥有一个真正的家,对于我们这些打工者来说,只是一个美妙的梦。爱情与房子---婚姻的基础不是爱情而是房子?!
渐渐地,彭宇看我的眼光开始有些忧郁和迷茫。我的心也酸酸的,可是我什么也不敢做。我怕一个错误的暗示会让他更加痛苦,而那是我不想见到的。
快过春节的时候,公司所有员工一起聚餐,不知怎么说到择偶标准。有的同事说要嫁的人一定要帅,有的说要嫁的人一定要有钱,有的说要嫁的人一定要善解人意。彭宇插进来笑嘻嘻地问我:“齐晓,你希望自己嫁给什么样的人?”
我愣了愣,假装兴致勃勃地幻想:“我希望自己住在一个能看见湖面的别墅里,要风景如画,要交通便利,不会堵车,不会污染,谁送我一幢这样的别墅我就嫁给谁。”一口气说完之后,我便开始逐桌向大家敬酒。我怕看到彭宇失望的眼神,我更讨厌是自己令他明亮的眼神变得黯淡,可是我不能心软。古人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只怕一软心成一生恨。
第二天午休时,我没听到彭宇每天必讲的各种段子。我悲观地想,彭宇受了我给他沉重的打击,只怕从此不会再讲笑话给我听了。可这不是正合我的心意吗?干吗闷闷不乐的?我努力地笑对着每个人,却发现只要没人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把嘴角耷拉成不高兴的样子。真是悲哀,人要想违反自己的本性做人,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一个星期后,我正要下班的时候,彭宇叫住了我,说要请我看看他新做的图。会议室的桌子上,摊着一大张图纸。那是一幢别墅的草图,简洁的线条勾画出一面如镜的湖水,倒映着四周的柳绿桃红,湖岸边一幢别致的米色小楼雅致而温柔,连温软的风在叶子间流动的痕迹都那样真实,那些线条里透出的情意一下子便柔软了我的心。假使有一个人,把你随口说的话也要当真,而且认真去做时,那他是真的爱你了。
可我转瞬间心又硬起来,笑嘻嘻地对彭宇说:“哇!画得真漂亮,只可惜是假的。如果有人将这房子变成真的,产权还写上我的名字,我立马就答应嫁给他。”
彭宇笑了笑:“那你是要嫁给房子还是嫁给人?”
我假装不懂彭宇的意思,装傻道:“我嫁人有两个原则:第一,我要嫁一个既爱我又有房子的人;第二,如果爱我没房子或有房子不爱我,请参照第一条。”3大爱情购房公式:房子总和男人、女人拉拉扯扯
彭宇笑了起来:“一定会梦想成真。”
我翻了翻白眼,郁闷地说:“等下辈子了。”可彭宇只是神秘地笑笑,什么也不说。
过了不久,彭宇便来找我,说是自己接了一个朋友的委托,要请他设计一幢别墅的装修,但要在一个月内完成一个效果沙盘的制作,而他的时间十分紧,想请我帮手。我义不容辞地答应了下来。
因为不是公司的活,我们只能下班后每天呆在彭宇的小屋做。很快地,那个用胶板、泡沫、木板做成的沙盘模型便初具雏形,装修的事是彭宇的,我便不再管了。购房故事:爱情和房子到底谁“滋润”了谁?(图)
彭宇却在工作的间隙不时地问我的意见,有时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窗帘颜色,有时问我是不是喜欢整面的落地窗户,有时问我喜欢怎样的餐桌。我被他问得不胜其烦,便冲他发火:“你给别人做装修设计问我的意见干什么?又不是我住!”
彭宇嘻嘻一笑:“你以后住别墅时可以请我设计啊,我先了解一下也无妨。”我啼笑皆非,却又拿他没办法。
在彭宇不断的询问里,我也开始编织自己的房屋梦。要有米色的温暖沙发,要有淡绿色充满生机的窗帘,要有整面墙的衣橱和整面墙的书柜,要有一只闹闹的小猫和一只乖乖的小狗……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要住在爱里,住在温暖里。想着想着,我又开始自怨自艾,什么时候,有一个又爱我又有房子的人来迎娶我呢?那个整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彭宇,哎,什么都好,可惜没房。
那些日子被彭宇占得满满的,连结识新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可当真正闲下来,朋友介绍我与新朋友认识的时候,我又提不起兴趣。那些所谓成功人士温文尔雅的表情下总是那么的冷漠疏离,叫我感觉不到一点温暖。那样的时候,我总是怀念彭宇让人捧腹大笑的笑话。可是要我真的在彭宇身边,我又不甘心。在这样的矛盾里,我只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郁闷。都市白领美女与房子演绎出 最美的“爱情故事”
4月1日是我的生日,可自从我知道4月1日是愚人节之后只敢一个人过。快下班的时候我被彭宇叫住了,他说要送我一个让我绝对喜欢的生日礼物。我狐疑地看着彭宇问:“你不是想送我一个会拍我一脸蛋糕的怪玩具吧?”
彭宇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要这么做就罚我终身打光棍。”
跟着彭宇来到一家布置优雅的餐厅,服务员神秘地笑着,把我们带到一间流淌着音乐、装饰着气球和彩带的包间。
我追问彭宇在搞什么名堂,他却笑而不答。正在这时,生日快乐的音乐悠扬地响了起来,两个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抬进一个大大的被红绸布蒙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问彭宇:“千万别告诉我,你送我一个这么大的蛋糕。”
彭宇关上门,屋里的灯顿时灭了,只有隐约的柔光从绸布下透出来。黑暗里我听到彭宇温柔的声音:“齐晓,该揭幕了。”